余明超不屑:“周青在我面前狗一样低贱,等...贱,等有机会,我让你看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

        金莎眼底深处不经意闪过一抹寒意,无动于衷。

        余明超继续:“上次他在宴会上偷看女人上厕所的事儿你不知道吧,让人男朋友抓到,被打的跪地求饶……若不是薛怀瑾求情,那天他别想走出宴会……”

        “这我还真不清楚。”

        金莎应付一句,不容余明超再说下去,告辞转身。

        到车上之时,她才感觉到疼痛,是指甲几乎要将手心刺破。

        余明超侮辱她几句,她还真不会有太大反应。但看他提到周青的那种口气,断定前几天周青身上的伤跟余明超少不了关系。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人瞬息冷若冰霜。

        人有逆鳞,可惜自以为是的余明超真的以为在周青面前有足够的优越感。

        常人眼中是这样,但金莎的眼中,余明超的一条烂命连周青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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