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不理,问他抽不抽烟,得到回应说不抽后,自己点燃了一支:“这酒店我提前订的有几间房,专门用来招待客人。你住不住,钱都已经花了。”

        周彦龙低声道:“那我更不能住了……”

        他心思特别简单,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儿子的父亲。

        但不管怎样犹豫,瞧儿子在前面带路,他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也就是这时,他才能毫无顾忌...无顾忌的打量他。

        周彦龙虽还不到六十岁,心态却已经迟迟垂暮。人到这种阶段,便禁不住的胡思乱想。

        死,对一个曾经无所畏惧站在擂台上的勇者而言,不值一提。唯一的执念就是儿子,他亏欠了太多,不知道自己有限的时间该怎么偿还……

        胡思乱想着,迎面儿子好像碰到了熟人,正在打招呼。

        周彦龙视线游移不定,有种要躲开的冲动。

        可惜,其中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女孩子看向了他:“您,您是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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