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莎一样被车内反常的气氛所感染,心绪不宁。

        她跟周青之间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来得及捅破,她也不介意捅破。只是觉得近期不是时机,因为周青人根本未在状态。

        这种情形下稀里糊涂的发生什么,她总觉得有所遗憾。

        所以,共处之时,她在刻意的避免过度接触。

        周青人也较为绅士,她累了乏了,他便能强忍着,让她安心休息。

        这种不纠缠懂关心的品质尤为难得。或许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那些潜意识出于女性的矜持跟抗拒心,在一点一点的减少,至今早已经消弭于无形。

        不太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混乱思想,她整了整心思道:“青子,秦海山案的关键就在明天。假如新闻被强制性的压下去,咱们将会败的不可翻身……有没有想过之后?”

        周青坦白:“没退路就没想过,尽全力做就好了。就是比较担心你,人辨识度高,很容易被一些仇人盯上。”

        他其实也想清楚了金莎缘何没跟他商量就擅自做了这件事。

        她人太聪明了,知道如果是自己知道她有这方面打算,肯定不会同意以她的名义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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