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见到金莎。

        时间是凌晨一点,他完全感觉不到半点困意。打开酒柜拿出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怔怔出神。

        他仍旧相信金莎不会是随便跟人乱来的类型,只他不是神仙,目睹着她跟人卿卿我我,共同乘车离开现在不归,难免会想的太多太多。

        没来由袭来的烦躁,让他一口将酒全灌进了腹中...进了腹中。

        好久都没喝过这个,便是红酒,也让他喉咙格外的适应不了。冰凉的液体刺激下,后背刚刚愈合的创口隐隐作痛。

        距离是很可怕的杀手。

        周青住院期间心理状态最薄弱之际,没有得到过来自金莎的任何关心,如今怀着一腔赤诚,甚至抱着结婚的念头赶来专程见她,看到的是如此不堪的一幕。

        这让他由衷怀疑,金莎可能真的对他无所谓了。

        到底因何如此?

        执念在这一刻格外的清晰,清晰的让周青很有冲动将酒瓶中鲜红色的液体全部喝掉。

        他懂得克制,控制着负面情绪继续蔓延,拿手机拨了金莎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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