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但旋即就清楚自己问了句废话,应当是薛怀瑾把自己的事情跟金莎说了,否则她今晚大概也不会过来。
心里自嘲一闪而逝:“坐牢也没什么,里面比外面要清净。”
金莎叹了口气:“你还怪我……”
周青打断说:“我从来没怪过您,是你,总自以为是的多想。莎姐,想的太多难道不累?”
金莎并不介意他口气,怅然说:“你看不惯我的做事方法,我能够理解。毕竟生存环境不同,看待事物的观念也必然会发生分歧。”
“就比方说你坐牢这件事……我若是你,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脱罪,结果最多也就判缓刑走个过场……”
周青挑眉:“莎姐,我打定了主意,您今天要是来做说客,没用的。”
说着叫来服务生结账,起身道:“要不要一起去看演唱会。”
金莎看了他半天:“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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