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家道场起步,利益恒定而极薄的企业,眼下在很多专业的评论员口中,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其实以尚武集团总学员量来说,估值两百亿少了。

        只不过是因为独立的慈善基金,数额在逐步减少,尚武集团最重要的分支学校行业面临着转型,由免费到收费的转型。这种节点,一个不慎,极可能会导致名声跟财力的不间断下滑。

        很多人早就在分析这家明星企业,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一旦慈善基金链条断开,尚武集团的市值会急剧缩水,长期由人数堆成的泡沫会尽数破掉。

        这话很有道理,唯周青不管是在看守所还是出来之后,都认为这些评论是最大的笑话。

        尚武集团的市值会不会缩水,根源全都在教学质量上。

        这两年间,学校的升学率在整个京都市范围内都是名列前茅的,已经与许多国内名校形成了往来循环。下一步,只要能打开国际这个缺口,学校将会再迈出一个大步。

        这一切的关节,周青在牢里有大把的时间去想,去打算。

        盘算着,敲门的动静响了。

        随着门打开,陈凯陈沫沫姐弟从外头前后走了进来。

        陈沫沫今年也已经是二十三岁,精致的瓜子脸上架着一副红色边框的近视镜,白皙的肌肤,人看上去文静了许多,目前还在攻读研究生。陈凯以前个子有一米七左右,现在几乎跟周青差不多高,相貌偏像他父亲陈一飞多一些,斯斯文文的。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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