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错,也就不用考虑这些。犯了错,不坦然接受也不行。

        刚进来这里的时候有波澜,没电视上演的那么夸张,找麻烦给下马威的情况却也存在。但并不是太过分,尤其在听说周青进监狱之前的身份,跟犯下的罪行后,就更不会有人轻易冒头欺辱了。

        圈子就那么大,在看守所里受欺负的人,无非是一些做了下三滥的案子,或者自身胆小懦弱之流。其它诸如杀人犯,绑架犯,毒贩等凶险人物,是没人会轻易去激怒的。

        一周的时间,周青基本适应了看守所的环境。没有说过几句话,大多数时间除了集体活动之外,就躲在床上翻书。

        这是周青在大学毕业之后两年内都保持着的良好习惯,后来随着工作忙碌,接触到的事物越来越繁复多样,便很少有时间再能静下心去看这些纸质的书籍。

        书是薛怀瑾来的时候带的,一共两本,是她平时最喜欢的类型中的代表。人道论跟大玩家,其中人道论跟厚黑学之类性质差不多,一本全英文的书籍,周青啃起来特别吃力。大玩家则是哲学方面的,周青反复看了不止数遍,每一次看都有新的领悟。

        正入神看着,肩头被人从后拍了一下。

        回头,是一个穿着黄色马甲,年龄在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性。

        个子约在一米七五,肩宽背厚,标准的平头,下巴跟颈部有两道特别明显的疤痕,胸口纹身在囚服的包裹下也能略见端倪,总体看去,是一个极端凶恶的角色。

        郑立,也就是这个监区的牢头,周青进来的第一天跟他打过交道,起争执之前,被进来的狱警训斥了几句,暂时相安无事。

        好奇他有什么事情,周青诧异道:“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