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眼红,身上密布酒味,显然是高了。

        “小周,你今天太不仗义,你说在场的不管有事没事,谁没喝酒?”

        周青对他没好感,却也没必要给他扮难堪,笑着拿开了他的手:“郑哥,喝你的就好,别管我了。”

        回到座位,郑耀文却依旧不肯善罢甘休,倒了一杯酒走来:“你,你给我个面子,喝了它。”

        陈建祥也带了几分醉意,笑着道:“青子,今热闹,别扫兴啊!”

        周青无奈,只好端起来给干了。

        一杯酒,也就二两多点,无伤大雅。

        周青拿下酒杯道:“郑哥,我是真不行,今天就算了,等改天有机会咱们单独喝。”

        郑耀文不再纠缠,又去找别人。

        一顿饭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到离开的时候,十来个男性里面有六七个都走路不稳起来,严重的不知道已经吐过几次。

        周青也并不怎么好受,就一杯酒,可身体里面仿佛有炸药包被点燃了,难受到了极点。

        是靖安两次爆饮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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