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新远沉默。
他半点都挑不出周青话里有任何破绽,而且可以预料到就算去调查丁克明也不太可能起到作用。
可是,如此明显的杀人动机,他却奈何不了对方。这对于一向嫉恶如仇,将法律当做信仰的任新远来说难以接受。
缓了缓,摆手让记录员离开,后把外套脱了下来,口袋里手机等东西尽数放在了周青床上。
周青暗道不妙:“任局,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不已警察的身份跟你交流,希望你能跟我说几句实话。齐三炮本该死,所以死了也便死了,我不想再追究什么。可是,我对你杀人动机感兴趣!”
周青脸色收了收,一时没有作声。
他现在还不敢确定任新远性格,虽有好感,可这种牵扯太大的事情,一经说出就是覆水难收,赌不起。
而且,鬼知道任新远身上藏的还有没有窃听器。
他越是如此,周青反而越一个字都不想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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