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英文不错,虽然一时间不适应这里人的说话方式,但却能听懂九成。

        要钱。

        江安琪从包里提前兑换好的美元递了一张过去,司机嫌少,抢劫一般从江安琪手里又夺了一张。

        两百美元,二十多公里的路,司机要了两百美元,折合人民币一千都还出去好几百,何止是宰人。便是连江安琪脸色都微微泛怒,说要投诉司机……

        薛怀瑾无意计较这种小事,挽着周青先一步进了酒店:“大部分本地人还是比较有素质的,你呆久了就见怪不怪了。这个黑人司机敢这么张扬,明显是当地的泼皮角色。这一类人,你一旦碰到,要么把事做的干干净净,要么就忍气吞声。否则,他会勾结一帮人,冲到你所住的酒店。并且,警察也比较偏向本土人,更甚者,很有可能打黑枪……”

        “总的来说,这个国家眼睛还在头顶上。”

        周青认真听着,把她送到酒店后道:“小姨,医院您联系好了吗?”

        薛怀瑾笑了笑:“你要陪我过去?”

        “当然!”

        “明天吧,我约的是明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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