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幅画一经拍卖开始,就有不少人频繁加价。

        底价是三百万,每次加价最少十万。

        但加十万价格的人极少,基本是二十万,五十万,甚至一百万的往上蹦。

        对场内的很多人来说,这就是一场能微微感觉到刺激的游戏。

        价格从三百万很快到了七百万,仍旧在持续攀升。

        只不过参与竞争的人数略少了一些。

        这时,大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一千两百万的提示。

        一千两百万,六排七座。

        很快的,所有人的目光放在了周德昌身上。

        这种一加便是五百万的魄力,整个场内恐怕也并没几个人。

        拍卖会,说是拍卖,其实说是一些富商争面子的场合才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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