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棹贺骂完这句话,愤愤地转身,大步离开了公寓楼下。
奚希扶着扶手,站在空荡荡的楼梯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下贱。
她和沈棹贺认识二十几年。
最后竟然换来这么一个词语。
原来,他就是这么看她的。
真是有意思。
她扯了扯嘴角,还是上了楼。
进了家门,里面空荡荡,和她昨晚离开的时候没有差别。
奚希脱鞋,走进浴室,准备脱衣服洗澡,这才看到身上的痕迹。
侧颈那里的那块红印,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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