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手上的伤不假,但也只是看着可怕,是她和那猪倌为了今日做的戏,为的就是各取所需,她搭上状元表弟,猪倌翻进陆府去尝尝千金大小姐的鲜儿。

        现在去衙门,猪倌可不就要被逮捕了?他们的心思不就败露了?

        白梨君心头慌张,急急忙忙拉住陆乘,“不!别……不用了阿乘!这、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你姐夫他也就有时候手脚重了些……不用,没到报官的地步……”

        陆乘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彻底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莫名有些烦躁和心悸,甩开白梨君的手,厉声问道:“那猪倌在哪儿!”

        “他……他……”白梨君往后退了两步,她不能说,李丰,也就是那猪倌,是在自己的掩护下爬进陆府的,“我也不知道……”

        陆乘的目光锐利似箭,骇人的锋芒直戳戳的盯着白梨君的一举一动,“你不知道,也就是说他不在你们住的地方。你害怕我知道他在哪儿,所以这么惊恐的说自己不知道——什么地方不敢告诉我?”

        “没、没有。”白梨君第一次见到要吃人似的陆乘,吓得裙摆下的双腿都有些颤抖。

        陆乘咬牙,“是陆府。”

        话音刚落,他便扯着白梨君跨上马匹,也不管人有没有坐稳,飞快的往陆府赶去。

        白梨君知道瞒不住了,坐在马上脸sE发白,嘴唇颤抖,狂风吹乱了她今日JiNg心盘绾的发髻,整个人随着马儿的奔驰抖如筛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