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苑清又哭了,从昨晚到现在,她觉得都要把自己的眼睛哭瞎了。
顺带一提,她还把他的白衬衫给抓皱了。
连以然只得轻拍她的背,安抚。
哭到一个段落,陈苑清用浓浓的鼻音说:「虽然我知道我这样说还是很差劲,但我真的觉得,没有你不行。我本来一个人活得好好的,跟你在一起之後,真的没有你不行。」短短几句话,y是被几个cH0U噎给拉长了不少。
「好,」连以然轻笑,x膛震动,「我会负责的。」
反正他一直以来都觉得,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有资格和她交往啊。
几分钟过去,陈苑清总算稳定情绪,她拉出连以然的左手放在腰前。
「怎麽?」
「给你毕业礼物。」
该哭的得哭一哭,该送的还是得送一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外表简朴做工却JiNg细的盒子,打开,是一只表。
陈苑清预备将他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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