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姬想起在师父门下修行之际,虽然受天资所限,没有接触过道法玄学,但她在刻苦练习弓马格斗之术的同时,也接触过一些调息运气之法,于是她静下心来,按照师父曾经的教诲调整自己的内脏气血,试图以此化解掉T内麻药的效果。但她平素哪里会料到自己遭此大难,所以技艺有限事倍功半,运功良久,才能使自己的一只脚稍稍挪动。
杯水车薪,凤姬很是焦急,但焦急于事无补,她只能鼓励自己不要放弃——既然没有Si,那我就要活下去!我要为爹报仇,杀了背信弃义的孙权……她正这么想着,稍稍可以自主的脚搡到了一抔g草,这个触感使她感受得到自己正躺在g草铺成的垫子上,而且能感受到自己的下T的铠甲、带刺的战靴连同袜子都在昏迷的时候被扒掉了,现在她只穿着中衣、衬K,光着脚。对此她并没有太恐慌,因为衬K的带子还紧紧扣着,她确信自己并没有遭到猥亵,他们这么做只是要剥夺她身上所有可以用来反抗之物而已。
真是一群懦夫!他们接下来要g什么?迫使我嫁给孙权的儿子吗?哼!我一定要逃出去……凤姬默念着,狠狠咬了咬塞在嘴里的异物,这好像是用木头雕刻成的什么东西,两侧用皮带兜在她脑后,她想象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羞耻。接下来的时间,凤姬专心致志地抵抗自己T内的麻药,然而奇怪的是如今十二月间又是江上,她穿得这般单薄竟然丝毫感受不到寒冷,她现在没有心思计较这个,权当是心中复仇之火在燃烧的缘故。
可怜的姑娘还没有取得任何新进展,就听到这船舱的门发出了响动,凤姬当即歪过头去佯装自己依然昏迷。从进舱的脚步声判断,来的只有一个人,脚步很轻。
那人不发一言,径直走到凤姬面前,将这“昏迷”的矫健nV郎的臻首抬起。这时的凤姬可以嗅到对方身上极为浓郁的香粉味儿、难道这是个nV人吗?
凤姬正疑惑中,对方的另一只手又上来正在摩挲凤姬那丰盈饱满的下颌,凤姬动也不动,只感到那双手很nEnG滑,也很小巧。
这的确是个nV人,准确地来说是个还未成年的nV孩。这让凤姬的心有些平稳了,毕竟她不想让任何男人看到她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更不愿被任何男人碰。
但是这个小nV孩想g什么呢?
凤姬目前是看不见的,塞在她嘴里的那个木雕是个葫芦形,大的球含在嘴里压住舌头、小的球露在外面,顶上有孔从中间贯穿连通。那小nV孩左手垫起凤姬的后脑,右手悄无声息地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只小金瓶来、用拇指推开瓶盖,非常娴熟地将金瓶的瓶口贴住凤姬口中“葫芦”的孔,将金瓶中的YeT灌入。
“咕!”凤姬连忙挣扎无济于事,更让她害怕的是灌进她口中的奇怪YeT刚刚沾住口腔壁,她的口中肌r0U乃至整个消化道便自动运转起来,仿佛不再是她身T的一部分似的,久旱禾苗般猛啜那些YeT,直到喝了个gg净净。小nV孩满意地松开双手使凤姬再次倒在稻草堆上,她细声细气地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睡,之前给你喝的时候你都睡得又香又甜,唯独这次心却跳得那么厉害,你呀你想跟我斗,还nEnG得很呐!”
她这句话出口的同时,凤姬就感到自己适才费尽周章才从麻药中解放的那只脚又渐渐麻痹起来,她为给自己喝的正是导致身T无法控制的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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