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不言不语,冲着凤姬凶恶地冷笑。左手握着凤姬的右足,右手从自己装饰着各种珠翠的头发上缓缓扯下一根装饰着奇异羽毛的金簪,这跟金簪是孙权赠与AinV的防身之物,它的尖部打磨得极为锋利。

        当时孙权直到孙鲁班——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用它扎那人眼睛!

        但自从孙鲁班得到这跟宝簪开始,就从来没用过,毕竟处置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从来不用她自己出手。今天是它第一次“开荤”,孙鲁班捏着宝簪,就像用笔似地摁在凤姬右脚大指正下方那r0U丰骨柔的沃丘之上,把它足以切金断玉的尖部缓缓刺入凤姬的脚底nEnGr0U中。

        “唔——”

        凤姬的脚微微cH0U搐,便没有任何异动,被堵塞的朱唇中只是缓缓流露一声浅前的SHeNY1N。凤姬与孙鲁班四目相对,将门虎nV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怯懦,别说是刺脚底,就算是刺喉咙也休想让她屈服!看着凤姬那凝结在一处的秀丽眉毛,孙鲁班脸上的却突然扬起春风般灿烂的笑容。

        “你紧张个什么?本小姐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嘛。”

        她这话倒也由衷,她要是真像把手里这个美妞玩具弄坏了,不会只刺这么浅,更不会只刺一下,她只是想考验考验传说中的战场上如猛禽般来去如风的巾帼英雄是不是货真价实,如今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放血居然毫无惧sE,孙鲁班心中暗暗兴奋——这么好的玩具她可不舍得玩坏了。

        金簪被缓缓拔出。孙鲁班这一簪只扎进了凤姬的皮r0U,并没有伤及筋骨,但也难免血流如注,横流过凤姬的脚底、至嘀嗒到铺在甲板的稻草上,凤姬毫不为所动。孙鲁班不慌不忙戴上金簪,然后还是用右手又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粉来、敷在凤姬的伤口上,血流顿时停住了。在整个施刑的过程中,凤姬好像被刺的是别人的脚一样镇定,而她眼中的怒火却被疼痛催得跃动闪烁,孙大小姐非常喜欢自己的玩具在反抗命运时表现的活力,出于本能也好,出于尊严的话更好。

        只有这样,在彻底驯服玩具的时候才有成就感。平时她玩的那些nV奴不能给她带来这种满足,今天这个极品的战俘则大不一样,让她还没吃主菜、但闻其香便垂涎yu滴了。

        鲁班大小姐用指头挑起凤姬脚底上温热尚存的鲜血,然后塞进嘴里、品味了新鲜的玉nV血Ye,满脸写着得意。凤姬在这里才用力咽了一口吐沫,她由衷地感到不舒服,自己虽是nV儿身,下山五年来、在战场上也舞刀张弓杀过很多敌人,但内心本善良的她从没在其中感受到半点愉悦,见到血她只想退避,眼前这个小毛孩子怎么会这么凶残,竟然轻描淡写地使别人流血、还要玩弄对方的血?

        真正让凤姬感到不舒服的并不是孙鲁班的诡诈X情,而是刚刚邪恶的小nV孩用指尖轻轻划过凤姬脚底时的奇妙触感……这使凤姬的脊梁顿时发冷,杀伤力远远大于用利簪刺她的r0U,使她恐惧,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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