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搭没一搭地聊。顾琰存心吓唬人,手没怎么老实,在他衣服里这儿捏捏那揉揉,把人揉得弓着身子躲。他嫌这地方不好没在这多搞,揉着谢沅的屁股肉给了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说时间差不多,自己要回酒店了,如果他反悔害怕,可以不用跟着去。
哪成想小鸭子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还犟着跟他说,那我跟您一起。
顾琰满身酒气,揉着眉头往后靠在沙发上。很奇怪,明明是他嫖人,小鸭子一进门就往浴室蹿,他在这等得反而有种被嫖的感觉。
谢沅对自己被脑补成失足少男的事一无所知,在包厢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这人长这么帅能不能是阳痿,又或者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格,不然为什么都没要进正戏的意思。听到要回酒店才稍稍反应过来,好像在包厢就开干确实有点斯文扫地,是他太猴急。
这个时候谢沅还不知道,酒吧里的酒水有些是会加点料的,这事经理做主,加不加、加多少都是看人下菜碟。碰到像齐林他们这种单纯来玩的,就上正常酒,但是碰上顾琰这种来找“消遣”的,酒水里就没那么干净。
那加料的酒谢沅先是连敬了顾琰三杯,又被人揉着喂了好几口,下边早就立正站好了。他以为是被摸的,也没分心去想,直到站起来往外走,感觉到腿间湿湿粘粘的时候,谢沅才反应过来,下面那个穴口好像也在流水。
原本谢沅洗澡用不了多久,这次在浴室待这么久,一多半的时间都是在冲洗那个走两步就要吐粘液的穴口。他弄了半天弄不好,索性撕了半截卫生纸,揉成一小团塞进去堵着,正往里塞呢,浴室门就被人推开了。
顾琰身上只穿着解开扣子的衬衫和内裤,他坐在那等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俩人本来就是要上床的关系,怎么还分起洗澡先后了?凭什么小鸭子洗澡他不能看?就算是洗个鸳鸯浴在浴室里把人办了,那也是今晚上正常流程吧?
被酒气催起来的情欲让顾琰下身鼓起了一大包,他推开门,看见小鸭子正往下面塞着什么。
——不对,那个地方不是后门吧,这是在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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