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鲸宁白了陈策帆一眼,陈策帆乖乖把擀面杖放了回去。

        穆鲸宁挑挑拣拣,还是拿了棍子,然后觉得不够趁手,就让两个人尽快,分别自己给自己准备下戒尺藤条和鞭子一系列东西,两个人面面相觑,却相互比着,都答应下来。

        穆鲸宁让鹿晨非跪下。

        鹿晨非向来听话,乖乖跪了,把皮鼓在小床边撅起来。

        穆鲸宁上手去拉他的裤子。

        鹿晨非不由自主地拦了一下。

        穆鲸宁立刻傲娇起来,手甩开:“行。我不碰了,你自己脱。”

        鹿晨非红着脸,当着陈策帆的面,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就小声恳求穆鲸宁,能不能不脱裤子打。

        穆鲸宁被鹿晨非短时间内忤逆了两次,气已经慢慢生上来了,当然不可能答应。陈策帆没皮没脸,早就当着鹿晨非,被穆鲸宁揍过光皮鼓,是兄弟就一起光腚挨揍,所以鹿晨非凭什么搞特殊?于是,陈策帆幸灾乐祸不算,更是在一边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放屁!没门!不可能!让老子看看你怎么光着腚挨揍!哈哈哈!”

        陈策帆声音太大了,吵得脑仁疼,穆鲸宁走过去,先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个嘴巴:“你是谁老子?吵死了,一边去。”

        陈策帆挨得多了,也不觉得怎么样,在再挨好几个狠的之前,乖乖闭嘴滚了,在一边安安静静瞪着大眼睛看好戏。

        鹿晨非没动。他跟陈策帆不一样,从小到大他都品学兼优,他一直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从来都是其他人的榜样,除了穆鲸宁,他从来没有挨过打。以前穆鲸宁打他,并没要求过脱掉裤子,他自己下不去这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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