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义的探员怎么可能就如此得到休息呢。湿濡的柔软的还带着些腥味的柔软在脸上蹭着,迷蒙地睁开双眼却还是一片漆黑,被山峦镇压着难以起身,熟悉的杜松子的味道隐隐约约飘荡在身边,辛辣的烈酒将空气烧了起来——琴酒。阴谋与暴力在脑海中溅出血花,还未等探员反应过来执法,就被堵住了嘴,身上的omega显然不想和他对话,只是释放了更浓烈的信息素,辛辣又冷冽的寒?席卷而来却令人浑身燥热。也好,他和琴酒之间必有一战,只有分出生死胜负才可停歇,在最后的战斗来临前还是尽情欢愉好了。

        将手抬起附上爱人的腰,流连于凹陷的腰窝间挑逗,火花崩裂引得钢铁也颤栗,甘泉从缝隙渗出

        滴落在早已伸出来等待甜水的舌上。宽大的舌面灵活异常,钻进滑腻的巷道里追赶着翩?的蝶,撕

        咬碾磨,甜蜜的巢穴却要滑落,手便一使劲将颠落在松枝上的白雪撒回了天上。

        任赤井秀一如何挑拨琴酒都静默着,哪怕将他掀落到床榻上倾身覆压,用要吞噬爱人血肉的力度

        冲击着再柔软不过的深处,用唇?在寒冰上咯吱咯吱刻下渗血的印子,琴酒都不发出一丝声音,仿

        佛被针线缝上了唇瓣,被锯刀切断了声带,他只是伸出手将赤井秀一的头颅压向自己,尖刻的下巴

        死死地抵住爱人的肩膀。赤井秀一仿佛听?了多年前在?雪夜里在温暖的房间里在尸体纵横的小巷

        里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一滴冰冷的液体滑落在潮红还未退却的火热的灼烧的臂膀之上。

        汗津津的滑溜溜的比雪还要苍白的手攀附上未凝实的灵体,唤回赤井秀一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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