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像赵氏一样闹腾起来,这样的蠢笨法子也只有赵氏能想得出来,可是若要忍者,那怎么行?

        还是得给大老爷吹吹耳边风才好,最好是能再让她掌家。

        对牌钥匙是万万不能再放在老夫人手里,她不放心!

        ·这几日的筹备很忙,江白瑜总是忙到亥时才回来,一来二去便将那把金算盘搁置在用不着的地方,许是没见到这可人的物件,江白瑜的确想不起来还要燕予苍这么一个未婚夫。

        直到某天晚上,燕予苍突然出现她闺房。

        冷冷的月色从窗户里打进来,落在玉雕般的脸上,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白,他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从远到近,然后观察她的表情,她一身睡意从见到他那一刹那全然消失,紧接着细细的柳眉颦起,“你来做什么?这是我的闺房。”

        燕予苍抿抿唇,绽开一抹笑,“就来看看你!”

        江白瑜并不想试图和这个无赖一样的人讲道理,她径直走进,做了一个请客的手势。

        燕予苍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左胳膊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胳膊疼。”

        江白瑜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胳膊疼怎么了?她还头疼腰疼浑身疼呢?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燕予苍的脸色并不是月光下的瓷白,那是苍白,甚至唇上都没有多少血色。

        她愣了愣道,“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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