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贵给江白瑜夹了几筷子菜,见她懒洋洋地没胃口,叹了一口气说,“姑娘长大了,烦心事也不与老奴说了啊!”
江白瑜连忙抬头,“不——怎会呢,伯伯是我最亲近的人,看着我长大的,阿瑜怎么会瞒着您——”
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眼神躲闪着。
“姑娘不开心,是因为和景王吵架了还是因为景王和姑娘吵架了?”
“没有,我是因为今日酒楼的事情。”江白瑜夹了一筷子菜,“没有因为吵架的事情!”
“姑娘在撒谎,我太了解姑娘你了。
说句实心话,老奴当初认定了景王是纨绔子弟无甚作为,呃虽然现在也是,但比老奴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江白瑜闻言试探着问,“他哪里好了?”
刚赐婚的那段时间,江如贵看燕予苍的眼神都带着刀子,恨不得活剐了一样,她记得她还胡说八道凭空捏造了一些什么她心仪燕予苍的事情来。
“不是姑娘自己说的么?景王虽然纨绔胡闹了一些,但本性纯良,您还夸他精通骑射,不算浪费了一手好箭术!
您说他天赋异禀,只是尚未开窍,您还说自己当初就是喜欢景王这一份少年无忧无虑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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