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两息,似乎是回忆,“6年前,我们还是街头的混混,我们的大哥就是被你们杀死的大当家,突然变得有钱,带着我们几个兄弟去了武馆。

        有人叫我们武功,不收银子,但要我们在腰间闻上狼纹。

        后来我们几个兄弟上山做了土匪,专门打劫过往的可商,发了1笔小财,有更多的人听到名声来投靠我们,但我们有1个要求——”

        江白瑜听到这里忍不住道,“让他们也纹上狼纹?!”

        “没错,要跟我们做兄弟,就得纹上相同的图案,狼会保佑我们同样地勇敢。

        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衷心,只有真诚的人才配与我们做兄弟,才会拥有跟我们1样的图纹。”

        说到这里,这人似乎有点自豪,扬起了自己的下巴,甚至眼睛里的恐惧都被喜悦与自豪感替代。

        江白瑜望了1眼“程淮”,俩人同样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不1样的情绪。

        这哪里是什么兄弟友谊,这1定不是简单的狼纹。

        也许就像是1个组织,1个团体,想要融合进去,就得有相同的标记。

        是什么人,敢用狼这个图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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