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觉得难受,江白瑜不忍心看他这样自责,便放柔了声音,“江伯伯,这不是你的错。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要是李家存心安插了人手,我们也是查不出来的。”

        “老奴知晓姑娘这是在开解老奴,这心意老奴都知道,只是老奴这几年来确实越活越回去了,姑娘交代的事情1件也办不好……”

        江白瑜又道,“江伯伯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被困在国公府的时候,是您带着人跟国公府硬刚上,把我接了出来。

        父亲逝世后,也是您1直忙着江家的生意,还要操心我在国公府里面过得好不好。

        要是没有您,我说不定早就已经——”

        江如贵把江白瑜扶了起来,眼睛里染上了惧意,连忙打断她说话。

        “呸呸呸,姑娘福气都在后头,别说这些丧气话。

        姑娘1定会福寿绵长的,将来啊,老奴还要看着姑娘出嫁呢。”

        江如贵又问,“那就算是咱们抓到了内贼,这生意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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