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兴许奔波了好久,嗓音间没了从前的欢快,多了丝丝嘶哑,但也因此显得醇厚低沉。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是在下聘呢?”
江白瑜哑然失笑,将他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拨开。
“你这么1说,本王突然想起来,到现在确实是欠你1个聘礼——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江白瑜挑眉,含笑道,“哪有直接问姑娘家想要什么的——王爷若是真心,什么都是好的。”
这么打哑谜实在是费劲,燕予苍伸手抬了抬江白瑜的下巴,凝着她美丽的眼睛,问,“你想不想要权利?”
江白瑜愣住,“权利?”
她反问。
似乎不明白自己……和权利有什么关系。
“对,我这次出去,终于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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