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肯定也觉得奇怪吧,我家老爷1个小县令,竟然在州府未上报的情况下递了折子,这实在是有苦难言啊。”
翟夫人很是苦涩道,“我劝他不要做出头鸟,他却说他不管这1方百姓就没人管了,当了父母官就得有父母官的做派。”
“翟大人是有什么苦衷呢?”
“州府大人说了,事情是在安阳县发生的,就得由安阳父母官来剿匪,若是为期半个月还没听到音讯,就要报上朝廷说我家老爷无作为,要让我家老爷丢了这份差事!”
翟夫人越说越气氛,这么温婉的性格都藏不住她的怒火,“偏生州府大人只带兵前来做做样子又回去了,说什小小土匪大动干戈,简直是大材小用。”
“老爷没了法子,只能上报朝廷!
折子避过了州府大人,却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出现在兵部。
可是我家老爷1心为民,我竟不知是谁要这样害他!
若不是今日程指挥使来了,只怕我家老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着,抹起了泪水,翟夫人接过江白瑜递过来的绣帕,“让姑娘看笑话了,我就是这么个性子,可老爷1心为民,究竟是谁要害他!
我看姑娘是京华里的贵人,与程大人也是认识的,若是有机会,还请您帮助12,还我家老爷1个清白,让安阳重新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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