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啊王爷您这可是,给老奴乱扣帽子啊!
老奴担不起这个罪名啊王爷!”
朱内官吓得恨不得当场磕头,这景王说话也太直接了,什么话都敢说,这让他怎么应对。
燕予苍哎了1声,坐直了身子,笑着拍了拍吓破胆的朱内官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老朱啊,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想法。
嗯?”
朱内官抖了抖,手心发汗,“这不是,这次事情老奴心有余悸么?
对王爷来说,就是顺手拈来的事,可这对咱们两个来说,可百利无1害啊。
王爷您仔细想想,这十分划得来啊。”
燕予苍呵呵笑了两声,脸上的笑淡淡的,“说好听些是互相帮衬,说难听些就是结党营私,狼狈为奸!”
“就这么着吧,平日里你我喝酒还是成的。
其他的,我没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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