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为何古人会设置这么个环节了。
这一杯酒下去,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羊得不行。
“相公,现在我可以这么名正言顺的喊你咯。”
敖云儿嘴角缓缓涌起一抹笑意,轻声道。
“娘子,我也可以这么喊你了。”
贺繁也同样露出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敖云儿身形猛然一跃而起,坐在了贺繁腿上,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而后,敖云儿体内灵力一涌,化作一道微风,将房内蜡烛全数吹灭。
这海底本就无有什么光亮可言,随着蜡烛熄灭,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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