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秦皱起眉头,那颗珠子便是阵眼,但此刻阵法已破,他也并非冲人宝物而来,不知应不应该继续出手。

        拿到珠子的人后退数十步,浑身的黑气收敛在身侧,露出一张黑漆漆、阴森森的女人脸。

        “来者何人,为何无故攻击我罗刹宫护山法阵?”

        温秦:“……”他真没注意这是人家护山法阵。

        “回来,温秦。”季白招招手,看着神情僵硬的男人有些好笑。

        天上的女人本来只注意到温秦一个,猛地一见下面还站着一个,心情立刻更加阴沉了!

        季白指了指已经在沼泽里沉了一半的马车,“无意擅闯,只是出行工具陷落此处,不得已出手,各位赔我一辆马车就好。”

        那飞在天上的人随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着实没看出那马车有什么出奇,这种凡人的东西好赔,但那沼泽又不是她们布置的,再说了——

        “以刚才那位公子的狠手,说是无意闯入,阁下让我如何相信您的说辞?”她一边说一边掐碎传讯符,随即准备出手。

        温秦已经发现了四周都是些鬼修,他回到王的身后,闻言有些担忧。

        鬼修是当年唯一没有臣服王的,因为鬼修要么是没有根骨灵根才会放弃肉体,或者身怀怨恨不愿投胎的孤魂,只剩魂魄后,王的血液对它们来说就是毒药,根本不能被王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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