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出插进,粗糙的舌根细细舔过凹凸不平的肉壁,把小小的穴口撑得微涨,淫水也不断流出,翻天覆地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不……不要……嗯嗯……”温明柔柔地抗拒着,“啊……”
舌头无意顶到敏感的骚点,男人腰眼一酸,逼穴夹得死紧,抖着阴唇哆哆嗦嗦地高潮了,滋地一声,潮吹液喷了温言满脸,小鸡巴也射出一道水柱。
“呵呵,爸爸,这么舒服吗?”少年陶醉地眯起眼,红唇在嘴角一舔,活像吸食男人精气的妖怪。
“好甜啊……爸爸好棒,连逼水都是甜的。”温言不舍得浪费,按住男人的腿根,一点一点都给舔干净了。
温明哼哼唧唧地推拒,不一会嘴里都变成了呻吟。前后高潮了两次之后,男人似乎再也没有了力气,呼吸绵长,眼角含泪地睡去,就像被主人抛弃又捡回的宠物,乖得让人心疼。
“爸爸好乖。”看着男人这副样子,温言的心里像被猫尾巴轻轻地挠过,忍不住在男人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和男人额头相抵。
他如痴如醉地看着温明:“爸爸。”
“嗯……”
“我给爸爸上药吧。”
刚才蘸取的药膏早已不知抹到哪里去,温言重新挤了一管,然后纤细的食指缓缓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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