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他抽出沾着血丝的手指,一把抱住男人的壮实的身体,把头埋进宽厚的胸肌。眼角的泪水抑制不住地涌出,沾湿了男人的光滑的皮肤。
温言感到无比羞愧,他是他的儿子啊,本该是对他最好的人,现在却和那个恶心的男人一样,不顾他的意愿去伤害他,明明他都喊了疼,抗拒的动作那么明显。
“爸爸,对不起。”温言的耳朵贴在男人的心脏,听着规律有力的跳动声,他心里的愧疚才渐渐平缓。
“我继续给你上药吧,爸爸。”
温言这回把动作放得很缓很轻。沾满药膏的手指浅浅插入,旋转着慢慢抽动,不放过内壁任何一个细节,上好了前半段,才往深处试探。里面似乎裂了,温度高得不正常,还一抽一抽地跳动,手指一碰到,温明的身体就抖一下。
“爸爸,别怕,很快就好了。”温言轻声安慰,男人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呼吸渐渐放平。
待全部上完,他把温明的双腿放下,整整齐齐地合拢,那口水穴是不能再碰了,免得大水冲了药膏,一番努力全白费。
温言伸手抹去男人眼角的泪,俯身想去吻男人的唇,在鼻尖相碰的那一刻又停住,他无奈一笑,“爸爸太爱流水了,害得现在连接吻都不行。”
忽地想起刚刚近距离观察逼穴的样子,温言呼吸急促,鸡巴高高立起。却反应过来什么也不能做,心中烦躁极了。而男人安安静静地睡着,丝毫不觉什么。
温言委屈地嘟嘴:“我好难受啊,爸爸。”他着孩子气的撒娇要是让醒着的温明听见,定能惊掉男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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