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言拿了毛巾走过来,看着两个指头宽的缝隙,不由笑了笑,“爸爸,开个门。”

        “……开了。”温明又拉开一厘米的大小。

        “爸爸……”温言用脚抵住门缝,稍稍用力一推,成功把毛巾递进去,转身走时还嘀嘀咕咕说道,“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温明被呛得面红耳赤。

        晚上十一点,黑夜拉开序幕,世界热闹非凡。跃于梁上的猫儿舔着窗台上放着的鱼罐头,不时喵喵两声,爪子啪啪打在玻璃窗上,按下两个猫爪印。

        而窗内的温言没空理它,少年满脸潮红,细细呻吟,正忙着褪下裤子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无人问津的作业摊了一地,被一只纤细雪白的脚踩在地下。

        “啊……爸爸……爸爸……”紫红的鸡巴青筋毕起,龟头怒张,活像一柄杀人的凶器。

        温言不住挺腰,优美的腹肌线条时隐时现。龟头在双手做成的甬道里抽进抽出,粘腻的水声不绝于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噗嗤……噗嗤……”

        “嗯……啊……啊……”鸡巴越来越硬,尿孔液体濡湿了柱身,快感不断堆砌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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