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温言!你待会作业借我抄下呗!”后桌小胖边吼边戳他。

        ”嗯?“温言捂住耳朵,”你好吵!“他一把扯过作业,啪的盖上小胖的大饼脸。

        不再理会聒噪的后桌,温言支着脑袋低头看自己的笔记,英文大写抄成小写,而中文则全变成了一个字——穴。

        是什么穴呢?洞穴,巢穴,还是孔穴。抑或是花穴?

        十五六岁的少年,见个树洞都想捅、见着白皮肤就梆硬的年纪,想些女人的胴体不足为奇。

        这都是不知情人会做的猜想,而谁又会知道,俊美乖巧的少年人满脑子都是父亲身下的雌洞。

        偶然中窥见那秘密,心中延申出万千思绪,即使那事已过半月,仍旧忘却不了,浮想联翩。思来想去没有个结果,时而无端愤怒,时而疑惑不解,时而悲喜交加,时而纵深欲海,难以自拔。

        不知做了多少梦,肏了多少回骚浪的穴,吃了多少滑腻香甜的淫液,仍旧抵不上消消看那一眼的刺激和惊艳。

        可即使心中多少思绪,也不能轻易诉之于口,闷得睡不好吃不好,还要在父亲面前强装镇定,当真委屈。

        温言有时甚至会大胆猜测,自己口中的父亲是否应改成母亲,可只一下,马上惶恐地推翻这大逆不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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