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长的肉棒坚定地插进嘴里,鼻尖扑在乌黑浓密的耻毛里,嗅得满腔阴茎独有的腥臭。那难以容纳的巨大撑得嘴角发酸,口水直流。龟头磨过软嫩的喉咙,温明无法抑制地微微作呕。
“啊……”曲尧陶醉地眯起眼,爽得耳尖粉红。他一手按着男的后脑勺,用力下压。
“唔唔——”温明觉得自己要死了,耻辱地死于食道被男人鸡巴肏穿,死前嘴里还残留着男人浓腥的精液,连给他尸检的法医都要对他指指点点,啐他是骚货。
他羞红了脸,抬头泪眼汪汪地看曲尧。
“呵。“
”自己舔。”
温明得到赦令,慢慢吐出肉棒,接着手掌捧住两个睾丸,拢住了来回揉搓,然后张开鲜红湿润的口,含住如鸡蛋般圆润的龟头,两颊发力,用唇舌轻轻嘬吸。
边做动作,还时不时去瞅曲尧的反应,小心翼翼的模样宛如初次接客床技生涩的雏妓,唯恐一个小心,惹得恩客不痛快。
“唔……”
见客人不说话,便更加卖力,探出肥厚的舌头,一下一下顶上幽深的尿口,再软软舔上伞头下的脉动的青筋。先成八字左右快速舔,再覆上唇舌一同伺候,如对传家宝一样仔细。直到嘴穴发酸,也吃了不知多少咸腥的前列腺液,吞咽间口水都变得愈发粘腻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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