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明明都已朦胧,可直到此刻,他才觉得一切都没有过去,历历在目,如在昨日,未来的他仍需承受这样的痛苦。
苏戎爽得不能自己,红晕爬满两颊,汗水湿了眼睫,他小巧的红唇微微张开,呼着暧昧的气息,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才是身下的那一个,殊不知侵略者的伪装总是如此巧妙。
男人的穴紧得很,不过苏戎知道不是因为他从来没被肏过,而是有一段时间“没接客”了。这么想着,他心里没来由生了一股气。
这个骚货,明明是个高大威武的男人,却惯会勾引男人,挺着个一晃一晃的大奶子凑到人跟前,拿东西时还总是翘着他那硕大圆润的屁股,一摇一摆地好似在模仿被抽插的动作。
“骚货,成天就知道勾引人,到底是穴有多痒?”苏戎扶起男人两腿架在空中,“今天我就来治治你的痒!”
说着,迫不及待地挺腰抽插起来。
由于没有扩张,穴肉紧紧地箍着鸡巴,苏戎又疼又爽:“真紧,放松点。”
插了好一会,才稍稍肏开了个道,苏戎大汗淋漓,却觉得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可以插到昏天黑地。
他畅快地在穴里驰骋,像骑着一匹烈马在草原上飞驰。突然鸡巴插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被一个小口紧紧嘬住。
男人陡然发出猫儿似的尖叫,劲腰如弓箭弯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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