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似乎才发现他在打电话,歉意地眨眨眼,轻轻放下果盘,捏着手指在嘴上一拉,乖巧在椅子上坐好。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知道了什么,一言不发却没有挂断电话。温明汗津津地手几乎要捏不住小小的手机,一时间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看着儿子捻起一个提子,吃的一边脸蛋像仓鼠一样鼓鼓囊囊,清澈又纯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温明扯起嘴笑笑,两厢抉择之下,硬着头皮继续打了下去:“请问,下周日什么时间?……嗯,好的,好的……没问题,曲总。”
挂断的一霎那,彻底拿不住的手机“啪”地砸在床上,好在毫发无伤。
“爸爸,我刚洗了提子,可甜了。”温言献宝一般端到他面前。
“谢谢言言。”温明仍心有余悸,脑子里又是下周要准备的东西要做的事,又是早上飘香的睡衣和床单,抬起头最后变成了儿子手里端着的青翠欲滴的提子,焦躁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坐在床边默默地吃着水果,温言很近地挨着他,手臂贴着手臂,一句话打破了宁静。
“刚才是谁打过来呀?”他低头认真地在漂亮的提子堆里挑挑拣拣,一边似不经意地问道。
“是,一个同事。”眼前突然出现个比刚才的提子大了不少皮薄汁多看着就很好吃的提子。
”爸爸,给。”说着,交到温明手里之后少年继续低头挑选,“哦?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温明对儿子说话习惯了对工作上的事装作不在意的态度,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约我出去吃了饭罢了。”说完,又不禁有些后悔,不过又想想觉得儿子应该不会再多问。
谁知温言听了眼睛又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大眼睛里闪烁的星星差点要把他闪瞎:“诶!是吗,爸爸,我可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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