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温明都会想,是否事情在未发生时,就已经埋下了它的走向。就如八岁那一年深冬,离家不远的两条街。或者更早一些,在他出生时。抑或是上辈子,祸根的种子就已种下。

        “这是哪家的孩子?”

        “李家的。”

        “哦……就是那个车祸死的那一家啊?”

        “是啊,死了三个人,整条路都是血,来了好多警察。”

        “三个?那家不是四个人吗?”

        “是啊,有个孩子被锁家里了,留下一条命。”

        “哎,才几岁的娃娃哦,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还不如跟着家里人……”

        “嘘……人来了,快别说了。”

        黑白的灵堂里人来人往,正厅上簇拥着几个颜色鲜艳的花圈,上面整齐摆放着三个灰白的遗像。两个黑衣服的中年男女站在左侧,面容肃穆悲伤,男人牵个穿黑裙的女娃娃,女人身边立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他双眼直直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哥李姐,节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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