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呢？”同是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在自己眼前转悠的可口猎物，苏戎的心思他了解得很。
温明躲开他的视线，黝黑的脸竟有些白了。
“不好意思？还是觉得我会骂你？”曲尧轻飘飘地揭开他羞耻的脸皮，还细致地分析他的心理状况，“我会说什么？整天就知道勾引男人，不知羞耻的婊子，我现在就回去肏死你？”
他漠着一张精致的脸，说着违和十足的荤话，身上似有若无的冷香打在温明脸上，让他的唇都白了几分。
“对不起。”温明的心如针扎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可是他的第一反应是道歉。他也说不清是在为什么道歉，可能是为曲尧的所有物被外人侵占而道歉，可能是为自己挑起他的怒火而道歉，却都不是真的为他自己。
他的下巴突然被一只手大力摆正，迎面而来的是曲尧的呼吸，然后他听见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温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次的事我会处理。不过，你必须长长记性。”
曲尧的眼神越来越冷，似平静的初秋霎时跃到肃杀的冬，他一扯嘴角，笑得邪气又残忍，竟与前头判若两人，然后他动作优雅地站起身来，拍拍微皱的西装外套，语气冰冷地命令道：“去，滚到地上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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