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尧被叫得心尖又软又痒,难得地夸他一句:“乖狗狗。”
男人小幅度地点点头,虚虚握着的拳头乖乖缩在身侧,沙哑的男音都被打软了:“嗯,狗狗很乖的……也,也很听话……”他像卖东西一样努力地推销自己,试图用言语的讨好来换取不惩罚的奖励。可却摸不透男人的心思,殊不知这只是在欲望的火上浇油,男人听着他的话,鸡巴硬得发胀发疼,似乎下一秒就要从裤子里跳出来。
“乖。”曲尧的手掌在他的穴口来回揉搓,带来一阵阵瘙痒的快感,“没有命令不准高潮。”
“呜……”
“啪……”曲尧轻拍一下,“嗯?”
“明白了……主人。”
“啪——”骨节分明、细长雪白的手掌四指合拢,准确挥在男人鼓鼓囊囊的阴阜,小小的阴蒂被扇得抽搐不已,从皮下露出个艳红的头,仔细看去那小口还流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仿佛是在控诉粗暴的对待,花朵似的两瓣阴唇也被打得花枝乱颤,蔫了似地歪倒在一边,连保护穴口的职责都忘得一干二净,完整把脆弱暴露在阳光之下。
“啊啊……”温明呻吟几声,泪流满脸,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毕起,额间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忍受什么非人的痛苦。可是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身下就像决堤似地不断流水,馒头似的阴尻也湿漉漉,水亮亮地泛着光。
“啪——啪——”无情的手掌连挥两下,用力又迅猛。
“啊——”男人尖声一声,又咬紧了牙忍着呻吟,嘴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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