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吗……十五岁了,马上就十六了。”

        十五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半大的少年素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气,却缺乏经验和耐心。

        温言没有说话,在温明看不到的角度目光不善地打量对面态度从容的男人。过了半晌,莞尔一笑:“曲叔叔好,我是温言。”

        曲尧还他一个礼貌微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靠背上,双手交叠着放在桌上,眯着眼睛看他:“你好啊,温言。”

        说着,相扣的手指缓缓分开,青葱玉指轻轻抚上温明的肩膀,轻笑一声:“虽然初次见面,但温明时不时都会提到他的儿子,呵呵,说你一直都是他的骄傲。你可是有一位好父亲。”

        温言眉头微皱地看着他那只作乱的手,根本无意注意他话里的内容,只想剁了好丢出去喂狗。

        “哪里哪里,曲总谬赞。”温明一向不禁夸,更何况还是他作为父亲方面的赞扬,黝黑的脸蛋霎时变得红扑扑的。

        温言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了紧,无比怜爱的望着温明:“爸爸一直都很好,我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是爸爸一个人抚养我,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他转过头去看向曲尧,特地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然后勾唇一笑,那兴冲冲的样子,挑衅之意不予言表。

        “言言……”温明闻言看着儿子日渐挺拔的身躯,不禁感慨万分。明明不久前还是那么小那么柔软窝在他怀里的宝宝,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身高修长俊美的少年。可即使再怎么长大,温言在他面前永远可以做一个孩子。他笑着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温言也自然地回了他一个笑脸。

        曲尧看着这出父慈子孝的场面,好像想到了什么,久违地来了些许兴致,嘴角的弧度高高扬起。

        “说起来,最近爸爸都回来的很晚。”温言苦恼地叹了口气,“曲叔叔能不能减少一点爸爸的工作量,爸爸熬夜熬的黑眼圈都出来了。”边说边摸了摸温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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