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知道回来啊!”钟招雨皮笑肉不笑,但还是知道此刻该以拜堂为重,别让自己男儿在他大婚的这天成为千刹林的笑话。
“红殷”回来了,拜堂之礼立刻匆匆开始,钟月瑜的视线被盖头遮住,由一个侍男背着出了房门,这一步本来应该由爹家的女性姐妹来,但钟月瑜除了爹爹什么亲戚也没有,也就不讲这套了,上花轿,跨火盆,一直走到拜堂的这边,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真真假假的祝福,钟月瑜茫茫然然看着面前伸过来的手,被“红殷”牵着下了火盆。
拜堂,入了洞房,枯坐到晚上,等人过来挑起喜帕,他就这样成了这个强暴他的女人的侧夫。
“红殷”挥退下人,在他紧张而努力压抑平静的视线里,挥退下人,突然出声了。
“刚才得罪了,钟侧夫!”
她伸出手从耳旁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来。
钟月瑜紧张的手,顿时僵硬了!
和他拜堂的,都不是她!
“属下沐颜,奉少主命令而来,今晚会在这枯坐一夜,不会打扰侧夫,还请钟侧夫放心。”这个陌生的女人斯文有礼的远离他,走到一边的窗户边上,示意自己什么也不会做,钟月瑜甚至来不及认定自己这场婚礼究竟可笑不可笑,还是感谢那个强暴了自己的女人居然还能记得找个人来假冒她洞房,糊弄糊弄别人,给他最后留点脸面?自称为沐颜的女人就突然看向了窗外。
“谁在外面。”
紧闭的洞房门被吱丫一声推开,一个白俊秀丽的少年出现在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