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失了清白,他都差点被那个婶婶哄骗去床上了。
孙思袂懵懂不解的模样刺激的红殷一股邪火蹭蹭蹿,就着少年被半挂在山石上的姿势,她往前一步,将人卡在假山与自己的中间,双手拉住那两条白细的小腿,往上一抬,压在了少年的脸颊旁。
年龄小的少年就是柔韧性强,孙思袂“嗯哼”了几声,除了一点不适,保持这个姿势还真没什么难度,露出的白色亵裤下,一根和他一样淫荡的玉柱颤颤巍巍立起一个斗篷,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漏出了几滴液体,在亵裤雪白的布料上染出几点淫痕
“真骚!”红殷哼了一声,伸手隔着一层布料撩拨了下男人不受控制的小东西,看他难受的呜呜直喘,才伸手将那层最后的亵裤扯下来,看到底下白嫩嫩、包裹在处子膜里的男子阴茎。
“小东西,看清楚了,少主是怎么给你开苞的!”红殷不怀好意的掐着他下巴,逼迫他低头看着自己露出来的隐秘花园,雪白一片泛着淡淡红晕的三角地带,男子向来羞于启齿的欲望被一层淡白色的薄膜包裹,因为这层薄膜,男子从出生就被要求贤淑贞静,坐行端庄,就怕有大动作影响到处子膜有损,特别是脆弱的小时候,农家孩子要干活就把这里多包裹几层,富裕人家直接避免男孩下地,要到十二岁之后,才能有自己活动的自由,骑马习武这种事情更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了!
孙思袂虽然没了爹,同样是十岁前被骄养在闺房里,没怎么下过地、出过门的正统闺阁男子,看着这个属于他贞洁象征的地方被一个女人如此肆意打量,总算有了点微微瑟缩,“别,别看......”
“不看?”红殷低下头,咬着他脆弱的耳垂,“不是你自己要上来献身的吗?现在不想看,晚了。”
她说完,掀起下摆,就着这个将少年半挂在山石上的姿势,迫不及待捅了进去。
“唔~”
孙思袂瞪大眼睛,那里骤然被一张血盆大口似的巢穴吞没,粗糙的摩擦带来的撕裂疼,尽数被四周滚烫的温度激化,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要被融化了,还是撕成了一条一条。
痛!烫!纠缠在一起分不清。
红殷操进去后,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就断了,理智瞬间消失在欲望里,她动作粗鲁,将少年卡在两腿间,往那少年那白嫩的三角地带凶猛冲撞,孙思袂半挂着,四肢都没有着力点,全靠下半身女人的冲撞支撑在半空,一时稚嫩的后背一遍又一遍摩擦过后面崎岖的石头,后背的疼痛都要盖过了被开苞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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