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啊~大人肏的怜儿好胀,大人慢点啊啊——”
刚破身的小雏儿体力也不行,很快就想射,可是春来阁自有秘技,一根细簪牢牢堵住了他的马眼,让他只能维持高潮的状态,阴茎肿胀着任女人不停吞噬,来回濒临在高潮的边缘上哀哀求饶。
“大人,怜儿好胀,给怜儿吧大人啊——”
红殷满意的拍拍他开始胡言乱语、语气混乱的小脸蛋,“你们春来阁倒有一手,忍一回,等少主射了就给你。”
说完,红殷就继续埋头冲刺起来,小小少年柔软的身躯像一个破布娃娃般,从一开始的浪叫到后面的随她折腾,等她终于射出来后,才失神的彻底化作一团烂泥。
红殷找到他的阴茎研究了下,抽出一根珍珠模样的银簪,这可怜的孩子才立刻像失禁的公狗一样断断续续泄了出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你们两个也过来,帮你们弟弟分担分担!”见小倌儿一副失神到翻白眼要昏迷的模样,红殷又拉来了剩下两个,三个初经人事的倌儿排排躺,有些害怕,也有些羞涩的看了看彼此。
“把腿抱好了!少主赏你们!”红殷几下子一块扯了他们的薄纱,眯眼欣赏了下三个光溜溜躺在一块儿的胴体,看他们羞涩的抱起双腿,同时露出青涩干净的三角花园,像几朵漂亮的花儿,她很是雨露均沾,一朵一朵采撷了过去。
几个青楼小倌被她一个人压在身下,肏的个个失禁,扭成一团,处子血和着淫液流淌的塌上到处都是。
红殷爽够了,给三个都开了苞,播了种,才有些嫌弃的下了塌,看眼脚边几个有点吓到的男人,只将柳淮叶拉了起来,“怎么,被少主吓到了。”
“没有。”柳淮叶弱弱的开口,容颜绝丽,气质也比那些少年多了几分才情雅气的男人抱着感觉就是不同,红殷意味深长的揉了揉他唇型优美的唇角,“还说没吓到,少主这是为你好知道吗,不然等会你承欢的时候,又要跟上次那样晕过去。”
提起上次,柳淮叶脸更红了,红殷搂着他换了个塌,这个塌偏小,旁边还有张桌子,放着一壶小酒和几个下酒菜,红殷倒了杯酒,看着男人僵硬的坐在他双腿上,不悦的拍了拍他的腿,“怎么你也跟你家阁主傻上了,你做头牌的本事了,不会伺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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