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酒馆的客人多了起来,朋友也没空招呼他了,要去忙着做生意,他问了姬负雪的去处,也从酒馆离开。

        彼时的姬负雪还躺在柳承毅的床上呢,双腿大开,昏睡不醒,腿间合不上的肉洞就那样裸露着。

        柳承毅帮他清理了身体,任由他沉沉睡过去,自己则是专注的敲打着精铁。

        谢言出现在铁匠铺前,柳承毅对此也并不意外,白天才见过,晚上又见面了,谢言开门见山的就问姬负雪在哪,自己找他有事要清算。

        柳承毅猜想对方跟自己要算的账应该都是一样的,而且看对方年纪不大,十有八九还是被姬负雪给哄骗的,便也没有多加阻拦,指了指里面。

        也不是说柳承毅对姬负雪没有情谊,实在是别人的私事,他不好多插手,何况姬负雪那样的人,根本就是缺乏管教,自作自受。

        十几岁的少年,都要拉人家下水,不是自作自受又是什么?

        谢言礼貌的道了谢,从后面绕了进去,一打开门就看到姬负雪脸上透着对情事的餍足,红潮遍布的睡得香甜。

        一丝不挂的身躯上全是情事后留下的痕迹,咬痕吻痕还有淤青,星星点点的,点缀在肌肤上。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谢言看一眼就觉得呼吸发热,下面那根精神奕奕的顶起裤衫,支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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