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疯似的用力敲击着箱壁,捶到指关节流血,而外面没有丝毫回应。
直到筋疲力竭,方辞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睁开眼睛。
他再次用力敲击,换来的只有寂静。
身上传来了异样的感觉,血液中的爬虫又开始肆虐。
“呃啊...”
方辞觉得心脏停了两拍,他用尽全力扭转着身体,皮肤蹭在粗糙的箱子内壁上被摩擦出血丝,终于将自己调转过来,双手可以正常活动。
他抓紧自己的胸口,那种疼痛并不能化作快感,他的身体在做最后的警戒。
好痒。
从脚趾到头皮,哪里都在瘙痒,方辞用力摩擦自己的皮肤,试图缓解这份让人抓狂的痒,可是越挠,血液中的小虫子爬的就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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