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个剃着寸头的男人,他一手拎着电棍,踩着趴在地上的omega走了进来。

        方辞缓缓回头,只觉头皮阵痛,他被抓着头发从地上拽了起来。

        ‘滋滋’的电流声紧随其后,电棍捅在腰腹,让他的身体立刻虚软了下来,他被迫仰视着男人,发现对方的眼神阴森。

        疼痛让他的身体起了些许反应,稀薄的血气从他的腺体散发,屋里的omega闻到味儿,悄悄抬起眼往这边看,有些疑惑又不可置信。

        可是寸头却没有丝毫反应。

        他揪着方辞的头发把人拽出了屋子,一路拖行到另一个狭小的房间。

        窗户同样封死,只有一盏昏暗发黄的老式台灯,地上是一张脏兮兮的床垫,布满了血液和精液干涸的痕迹。

        方辞被扔在上面,寸头把门反锁,解开腰带露出乌黑瘫软的鸡巴,二话不说怼在方辞的嘴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含住。

        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方辞的鼻尖正对着男人茂密的毛发,后脑勺被牢牢按住。

        他全身瘫软无力,想要挣扎也是徒劳,寸头已经开始挺动腰胯,嘴里的鸡巴在缓缓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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