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口供他就回去了,彼时他爹正在客厅摆弄他刚花重金买回来的金蟾。

        他爹很胖,笑的时候脸上的肉都有些堆积,不过他面相和煦,平时最常挂在嘴边的也是他年轻时候那点事儿,那时候还没发福,又高又帅,说何白鱼都是遗传他,不然怎么会长这么好看。

        见何白鱼回来,他爹立马跟他招手,“儿子,快来看看你爹又拿了什么好玩意来。”

        “改天吧我很困。”何白鱼戴着帽子,风一般地上了楼。

        等他爹回头看的时候,何白鱼已经进卧室了。

        次日何白鱼醒了,他受了伤,一晚上没睡好,挨哪哪都疼。

        一脚踩进教室门的时候,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刚刚响起。

        正在折纸飞机调戏Omega的小弟转过头来,一见何白鱼就愣了,“鱼哥,你嘴角是怎么了?”

        何白鱼说,“跟人打了一架。”

        “鱼哥,你打架怎么不告诉我们啊,我们给你镇场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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