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的何白鱼好半晌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头碰撞到床头的闷响声。
性器在何白鱼身体里有规律地缓慢进出,每次抽查都几乎将何白鱼从里到外翻了个面,又掖回去,再翻出来。陆泊言长舒一口气,他见不得何白鱼哭成这样,他们这样的人,只要招招手,无数人等着爬他们的床,是以这种强迫来的行为,陆泊言不大喜欢。
他拧着眉将人翻过去,又将软成一滩水的何白鱼横腰捞起来,只是这人没什么意识,摆不出让陆泊言舒服的姿势,他又从床头拿了一盒抑制药片,扣了两片就着后入的姿势伏在何白鱼身上,两指将药片送进去,捂住他的嘴,揽着何白鱼的下巴让人仰起头来。
发丝因为出汗粘在肌肤上,何白鱼呜呜叫着,几个呼吸后,艰难地吞下了干涩的药片。
抑制药片跟抑制剂是一种药效,不过比较温和,适用于并不极端的情况下。
两个药片下肚,何白鱼慢慢恢复了些神志,他看得清自己在哪,在被谁操,他张了张嘴,崩溃地哭出声来。
“我是,我是Alpha,我是Alpha。”
他有了意识,陆泊言得以将他的腰抬高,“知道你是Apha。”
他拍了拍何白鱼的屁股,屁股很圆,又不像Omega那么大,握在手心里触感很好,“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
见何白鱼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中,他猛地抽动起埋在里面的性器,何白鱼陡然尖叫起来。
吃了点苦头,何白鱼就会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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