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两难,去找皇帝说清楚也不行,返回家里去干等着当缩头乌龟自然更是不行,相独羽气恼又愤恨的跺了几下脚,但最后还是舍不得甩开凤泣归的手,也不愿意让男人再替他操心烦忧,只是灵机一动,膝盖一沉,也在男人的旁边跪了下来。
如此,殿前,冰冷坚硬的石砖路面之上,炎热刺眼的火红烈日之下,两个人并排跪着,上半身挺拔如竹,比起一开始的形单影只更多了倔强坚定的意味出来。
凤泣归哪里舍得心上人受这份苦,又想到两个人昨晚放纵交欢那么久,相独羽午饭时还偷偷的揉腰来着,之后又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捶他胸口,脸红羞耻的嗔怪暗恼他昨晚上真的是太不节制了,因此每隔一小会儿时间便去搀扶推送相独羽起身,轻哄着让少年先找个地方歇一歇再来陪自己。
可是,相独羽就像被定死在了凤泣归身边一样,一边“嗯嗯嗯”的敷衍点着头,一边就是顽固不化的跪的端正又挺立,被说的次数多了时,便拿手指头去按凤泣归的嘴唇,又一脸心疼的帮男人擦拭细汗,然后再把自己的脑袋转过去,一脸殷切的等着凤泣归为自己服务擦拭汗水。
说起来两个人的性格,其实也有很多的共同之处,尤其是这份认定之后的执拗,任谁也无法劝说动半分。
如此,日头逐渐西斜,阳光也没有那么刺眼了,两个人身后的影子缓慢细微的从短拉长,倾斜移动,最终交融重叠,在灰色的石砖上添抹更深沉的一圈轮廓。
见人实在是下定了决心要寸步不离的陪着自己,凤泣归便不顾相独羽的拒绝,把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叠成个方方正正的软软小垫子,垫在了少年的膝盖下面,好让他跪得不是那么吃力难熬。
当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暗黑色宫墙之后的时候,整个天空是一种淡粉和浅紫色交融混杂的美丽景象,一缕一缕,一团一团,说不出的奇异绚烂和瑰丽唯美。
这要是放到往常,放到某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午后落日,相独羽和凤泣归定然只是无心一瞥,哪里会留意如此之久。
等到太阳终于完全的落下去,墨色占了天空的主场,二人才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来,便恰好看到走过来的皇帝。
“陛下,这次失踪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哄骗凤泣归让他帮我的,您要罚就罚我好了,我绝无怨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