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都全根而入。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撞击在相独羽穴口边缘的肌肤上。
“啪啪啪”的声音在屋子里越来越响,回荡不绝。
夹杂着相独羽失神而又暧昧不清的呻吟声和急促喘息声。
凤泣归总是越操越失控的,动作幅度和力道都逐渐变大。
到后来,相独羽的身体几乎成了个对折的姿势,仰躺在床上挨操。
凤泣归一直捧着他的两瓣臀肉狠操,让他的一大片脊背和腰臀都悬空,只剩下两片肩膀和手臂紧贴在床面上。
再到被迫分开的两条纤细长腿,更是被举起提高了,分别压制在自己的身体两侧,无助而又煎熬的挣扎着。
凤泣归每插入顶撞一次,相独羽的身体就颤抖痉挛一次,小腿挣扎晃动,脚趾亦是蜷缩收紧。
等到这一回结束,相独羽实在是累的不行了,便缠着凤泣归想要睡觉,说什么也不再继续让男人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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