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操干抽送了接近百十来下,凤泣归到了第二次高潮。
相独羽是初次承受情爱,以处子之身接纳自己,凤泣归就算再急色,也会有所分寸,绝不内射。
因此,他强忍着燥热的欲望把自己拔出来,压下腰去,和相独羽的阳物握在一起,捋动套弄了十几下之后,两个人一起射了,白浊喷射了一掌心。
射精的时候,相独羽的脸涨得很红,眼神里是说不出来的迷醉和激荡,嘴唇颤抖着,小腹绷紧了,双腿直打颤,喃喃的喊着凤泣归“哥哥”。
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以前很少经历过这么刺激和快活的时刻,更何况还是在信任的凤泣归面前,是被男人脱光了,把玩着下身才高潮射精的。
等到两个人都射完之后,凤泣归拿了枕头,高高的垫在了床上,让相独羽翻身过去,跪趴在自己身前。
相独羽虽然不明白凤泣归想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眼见着身下的人背对着自己,袒露出光滑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肉和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凤泣归的眼神暗了暗,欲望更甚。
他的手掌落在相独羽屁股上,把两个人先前射的精液尽数抹在了那收缩翕动的穴口上,用手指摩挲着。
再然后,凤泣归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半跪在相独羽的身后,硬起粗长的阳物对准了那湿淋淋的穴口。
因为刚刚才拔出来,又沾染了喷射的精液,凤泣归的阳物是水光潋滟的一大根,又粗又长,柱身上缠绕着的青筋暴起,一看就令人害怕和心生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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